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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09章 静虚三问缘法（第1页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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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夜心火微颤。确实，此刻他自身难保，苏妍命悬一线，谈何守护，谈何践行？

他没有立刻回答，而是将微弱的感知投向身旁昏迷的苏妍，又“内视”自身那破败不堪的法身与近乎熄灭的心火。

困境，如山压顶。但……

“前辈，”白夜的神念再次响起，虚弱，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，“困境虽巨，却非绝路。心火未灭，即是希望。晚辈此刻无力开天辟地，却仍可做两件事。”

“其一，不弃。”他的意念扫过苏妍，“她为引燃我心火，几近身死道消。只要我一丝真灵尚存，便不会放弃她。此乃承诺，亦为‘守护’之始，始于身侧。”

“其二，不惰。”

他的神念触及自身心火，触及那滴正在缓慢散发生机的玉髓精华，“伤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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